第9章 呈递证物


    “事已至此,若不能解,公子可就成了刺杀扶苏幕后主使的唯一线索,又何谈胆识与否?有何破解之法,速速说来便罢!”

    对于赢高这个卖关子的毛病,冯劫已经是苦不堪言,之前的那晚赢高就是将自己这个岳父吊足了胃口又扔在府中,今日又想来这么一出,他自然是不干的……

    “唉,此事虽有些凶险,但外舅不必担忧,只需告知高一事,那便是如此时辰,父亲会否已经入睡?”

    经过这过程丰满的一天,此时已经近了人定之时(秦朝的时辰名称,相当于子时),之所以叫做人定,显然是大秦的这个时辰是该睡觉的时候了。

    虽然不知道赢高为什么这样问,但冯劫还是耐着性子答道:“君上勤政,每日须得批阅奏折达一石之数,不然断不会就寝,此时怕是依旧在批阅奏折。”

    赢高听完这话,心中暗暗点头,这倒是和自己之前了解的情况十分吻合,一石竹简,光是在重量上就相当于后世的好几十斤,以奏折的格式,足足至少要十几二十万大秦小篆,赢高光是想一想就已经有点头晕脑胀了,在这一点上,他的确不得不佩服这个此时自己的父亲,大秦的帝皇。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高去去就来,外舅与右相大可以在此歇息,明日若父亲召见,此事便可水落石出!”

    说罢,赢高整了整衣衫,站起身来就要离去。

    “公子可是要去宫中面见君上?此事还需从长计议,公子手中并无真凭实据,一旦惹恼了君上,后果不堪设想,还需慎之!”

    有赢高之前的一问,冯劫怎能不知他意欲何为,当下连忙伸手阻止,始皇帝的脾气他还是了解的,虽然赢高是始皇帝的亲子,但是万一惹恼了他,可就永无出头之日了,那样的话,自己的爱女还不是跟着倒霉。

    但此时赢高心里想的却是:再慎之,等会我那老爹睡着了,明天再想去见可就难了,万一这其间赵高和阎乐有什么发现,你能担待得起吗?

    心中虽这样想,但是赢高却做出一副坚毅的神情,低声道:“外舅与右相莫要忧心,此番前去,就算一无所获,高也当安然归来!”

    言罢,赢高向自己面前的两位深深施了一礼,而后直接快步出了门。

    看着赢高离去的背影,冯劫父子面面相觑,敢于在这个时辰去打扰始皇帝的,怕是除了他最为宠爱的小儿子,年方十七的胡亥之外也就没有其他人了,所以赢高的这个举动,让他们心里不禁捏了一把汗,但赢高这样自作主张的行动,却又让他们有些无可奈何,只能心突突的跳着等待赢高的结果,并且期盼着他们的君上此时不要被奏折中的事气得不轻。

    不多时之后,赢高的马车到了咸阳宫中,因为赢高之前就住在宫中,身上有宫里的令牌,进宫并没有什么阻拦,但是当他到达始皇帝正在批阅奏折的大殿外时,直接被一身玄色铠甲的侍卫拦在台阶之下。

    “公子深夜到此所为何事?君上正在连夜阅众臣上奏之事,若无急事,公子明日再来!”

    始皇帝的贴身侍卫可不管你来的是谁,他的眼中,就只认始皇帝一人,其他人等在他眼里大概长得都一个样,哪管你是不是皇子。

    “烦请禀明父亲,高已然查明刺杀扶苏兄长刺客出处!不敢拖延,故深夜前来,若父亲使高明日再来,高即刻离去!”

    赢高并没有纠缠,只是托那侍卫带个话,虽然他说得轻巧,不行就明日再来,但是他却知道,就凭自己说得这件事,始皇帝就一定会让他进去。

    扶苏被刺,在宫中传得沸沸扬扬,那侍卫自然知道兹事体大,闻言连忙一拱手,转身进入殿中禀告去了。

    果然就像赢高所料的那样,片刻之后,那侍卫一路小跑着到了自己面前,伸手示意自己进入殿中。

    顺利见到了始皇帝,赢高之前悬着的心落下了大半,但他知道,见到始皇帝之后才是此事的关键,那一段衣带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只是凭感觉认为始皇帝可能会识得此得特殊之图案,万一事实并非如他所想,定个欺君之罪,也算是正常。

    跟随那侍卫快步来到殿中,眼前的情景却是让赢高的心里微微一颤。

    始皇帝的确如他所想的那样,正在通明的烛火下批示竹简,但在始皇帝的侧面还跪坐着一人,凭借原来的记忆,赢高认出此人正是始皇帝最偏爱的幼子,胡亥。

    胡亥年方十七,生得唇红齿白,一双大眼炯炯有神,的确是透着一股子机灵劲,但此时显然是对这些竹简没什么兴趣,分明是迫于自己父亲的压力才端坐在这里和始皇帝一同审阅竹简。

    看到这样的情景,赢高不禁在心中长叹了一声。将年仅十七岁的胡亥拽过来审阅竹简,足以说明始皇帝对他的期待,再结合他对扶苏的态度,赢高心中仿佛又抓到了什么。但总之,自己此时依旧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那一个,至于以后什么样,就要看自己的能耐了。

    “父亲。”赢高到了始皇帝近前,连忙行了拜礼。

    “那刺客乃是何人,说来听听。”始皇帝手中依旧拿着一份竹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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